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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绿帽绿奴] [转载搬运] 《绿帽之斗破苍穹1-34》 作者:不可以搜索 [连载中 第三十四章 三黑袍轮肏美杜莎三洞][附件下载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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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26-9-2 10:36:12 | 只看该作者 回帖奖励 |正序浏览 |阅读模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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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新状态: 连载中
章节范围: 第三十四章 三黑袍轮肏美杜莎三洞
文章作者: 不可以搜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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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十四章 三黑袍轮肏美杜莎三洞

  浴火之夜,圣城燃起了漫天的火。
  青莲地心火被萧炎从地底引出来的时候,整个圣城都在震动。那火是青红色的,像一条从地底钻出来的巨蟒,盘在祭坛上,灼得空气都发了皱。蛇人族的族人跪满了祭坛四周,竖瞳映着火光,又惧又敬。萧炎站在祭坛边,隔着十步,都能感觉到那火的热浪,一层一层,舔着他的脸。
  引火的过程,并不顺利。白日里,萧炎下到地底,走了整整半日,才在岩缝最深处,找到那团青红色的火光。
  那火像活物。萧炎一靠近,它就猛地一缩,又猛地一胀,像一条被惊动的蛇,竖着信子,盘成一团。萧炎屏住呼吸,伸出手,一寸一寸地靠近。火舌舔上他指尖的时候,萧炎浑身一颤。那火又烫又滑,像一条滚烫的舌头,顺着他手指的缝隙,一点一点往里钻。萧炎咬着牙,忍住那钻心的烫,用斗气裹住那团火,把它从岩缝里引出来。
  那火一路往上,钻过岩层,钻过沙地,越烧越旺,越烧越烈。萧炎想着,这火,比药老说的还难驯。萧炎又想着,那火舔着他指尖的感觉,又烫又滑,像极了……萧炎的脸一红,不敢再想。
  火盘上祭坛的时候,萧炎已经在祭坛边站定了。萧炎看着那团青红色的火,想着,等女王浴火的时候,自己要看好火候,一步都不能错。萧炎又想着,女王这具身子,要交到火里去烧,烧一遍,再长一遍。萧炎想着想着,喉咙有些发干。
  美杜莎站在火前。
  红裙已经褪去。美杜莎赤着身子,站在祭坛中央。月光和火光一起落在她身上——那具身子,是蛇人族最完美的造物:皮肤白得发光,肩颈到腰腹的线条像流水,胸前那对乳肉又挺又翘,顶端两粒深红的乳尖在火光里微微颤动;腰细得惊人,往下,是墨绿泛金的蛇尾,鳞片细密,从腰际一路蔓延下去,盘在祭坛上,尾尖轻轻点着地。锁骨下那道暗红色的花纹,在火光里像活了一样,一明一暗地跳着。
  美杜莎望着那团火,凤眼里映着青红的光,声音又冷又沉:『开始吧。』
  萧炎掐动印诀。青莲地心火一卷,裹住美杜莎。
  火舌舔上蛇尾的时候,美杜莎的腰肢颤了一下。那火是活的,像一条滚烫的舌头,顺着鳞片,一片一片地舔过去。鳞片在火里发红、发亮,又一片一片地剥落,露出底下新生的、更细密的鳞片,泛着湿润的光。
  围观的族人里,有年长的蛇人女子,看着女王在火里的样子,竖瞳里闪着光,低声对身边的年轻女子说:『看仔细了。女王的鳞片,是这么蜕的——先发红,再发亮,然后一片一片自己剥落,像脱衣裳一样,脱得干干净净,露出底下的新皮。往后你浴火,也是这么蜕。』
  年轻女子红着脸,垂着头,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祭坛上那具被火舔着的蛇身,想着,女王的身子,真白,真滑,像一条刚蜕过皮的蛇。
  萧炎站在祭坛边,也看着。萧炎是炼药师,护火要看火候,要看鳞片蜕到哪一步。可火光里那具身子,实在让人没法当作一具寻常的蛇身来看。
  火舌顺着鳞片往上舔,舔过腰际,舔过小腹,舔过胸前。那对乳肉在火里一晃一晃的,乳尖被火舌一卷,美杜莎的喉咙里就漏出一声又轻又软的哼。萧炎的脸一下子红了,连忙别开目光,又想着,不行,自己是炼药师,得看着,看漏一步,女王这身皮肉就烧没了。萧炎硬着头皮,又转回目光,却只敢盯着鳞片蜕落的边缘,不敢往上看。
  美杜莎仰起头,喉咙里漏出一声极轻的哼。浴火重塑,本就该疼。可今夜,那火舔过鳞片的感觉,却让美杜莎的腰一阵一阵地发软。美杜莎想着,大概是毒的缘故。那毒渗在血脉里,被火一激,像被点燃了一样,顺着鳞片,一寸一寸,烧进她的皮肤底下。火舌舔过的地方,又烫,又麻,又酥,像有一百条舌头,同时舔着她的身子。
  火舌继续向上。舔过腰际,舔过小腹,舔过胸前那对乳肉。乳尖被火舌一卷,美杜莎的腰猛地弓起来,喉咙里的哼声一下子变了调。那火像舌头,又像手指,捻着她的乳尖,又吸又舔,舔得她浑身发烫。
  美杜莎想着,这是火,这是青莲地心火,这是在浴火重塑。可美杜莎又想着,为什么这火,舔得这么像……像那夜侍浴的男奴的舌头。
  火越烧越旺。美杜莎的意识,开始模糊了。
  火光里,祭坛四周跪着的族人,忽然都消失了。美杜莎眨了眨眼,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石台上。石台冰凉,四壁昏暗,像一座地下的祭殿。美杜莎想坐起来,可浑身软得没有一丝力气。
  就在这时,三道黑色的身影,从暗处走了出来。
  三个黑袍人,一样的兜帽,一样的脸。或者说,美杜莎看不清他们的脸,只能看见兜帽下那半张脸,嘴角噙着一样的、若有若无的笑。
  美杜莎的凤眼眯起来,声音又冷又厉:『你们是什么人?这是哪里?』
  为首的黑袍人没有答话,一步一步走近,声音又轻又滑:『女王陛下,浴火重塑,要烧过这一关。这关,叫欲火。你身子里那点毒,得借着欲火烧干净。』
  黑袍人说着,伸出手,落在美杜莎的锁骨上。那道暗红色的花纹,被指尖一碰,就烫得美杜莎浑身一颤。
  美杜莎拼命想抬手,把那只手拍开,可手臂软得抬不起来。美杜莎怒道:『放肆!本王是蛇人族的女王!』
  黑袍人笑了:『女王陛下,你现在的身子,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。这欲火,你烧也得烧,不烧也得烧。』
  黑袍人的指尖,顺着锁骨一路滑下去,滑过乳肉,落在乳尖上,轻轻一捻。美杜莎的腰猛地弓起来,喉咙里漏出一声又恼又软的哼。美杜莎想着,这是幻境,这是火,这是浴火重塑的幻象。美杜莎又想着,等烧完了这一关,自己就蜕去旧身,更进一步了。美杜莎想着想着,那点抵抗的力气,就松了一分。
  三个黑袍人围了上来。
  为首的黑袍人俯下身,按住美杜莎的蛇尾,掰开尾根底下那处。蛇尾修长,被两个黑袍人一左一右地架住。尾根与腰腹相接处,那片细软的鳞片底下,已经湿了一片。
  为首的黑袍人看着那处,声音又轻又滑:『女王陛下,你这条尾巴底下的穴,倒是比你的嘴诚实。还没碰,就湿成这样。』
  美杜莎又羞又怒,拼命想合拢蛇尾,可蛇尾被架着,只能任那片湿亮的地方暴露在火光里。黑袍人扶着阴茎,抵住那处,缓缓顶了进去。
  龟头抵着穴口的时候,美杜莎的腰猛地弓起来。那处又紧又热,穴口那圈嫩肉紧紧箍着龟头,又吸又绞。黑袍人掐着她的腰,一寸一寸往里顶。顶到一半,就顶不动了,前面挡着一层薄薄的处女膜,又柔韧,又紧,龟头顶着那层膜,先压出一个浅浅的凹陷,又退开半分,再顶回去,一下,一下,把那张膜撑得越来越薄,越来越透。
  美杜莎疼得浑身一颤,声音一下子变了调:『唔……什么东西……本王的身子……第一次……第一次被人进……』黑袍人的声音又轻又滑:『女王陛下,这是欲火。烧过这一关,你这条尾巴,就是新的了。记住了,这层膜,是你当女王的凭证,也是你当女人的凭证。今夜破了,往后你的身子,就是族里的,也是本王们的。』
  黑袍人说着,腰猛地一沉——
  那层处女膜,被顶破了。
  撕裂的钝疼从穴里炸开,美杜莎的嘶吼一下子拔高,又哽住。那层薄薄的膜从中间裂开,像一层被撑到极限的纱,嘶地一声裂到底,龟头碾过裂开的膜边,直直顶进从未被进入过的深处。蛇尾猛地绷直,尾尖抽得石台啪啪响。一缕殷红的血,顺着黑袍人的阴茎根部渗出来,一滴,一滴,滴在石台上,晕开一小朵暗红的花。
  美杜莎的凤眼里烧着怒火,声音又哑又厉:『你敢……你敢……』黑袍人没有答话,扶着她的腰,开始缓缓抽送。刚破处的穴道又紧又涩,裹着那根粗大的阴茎,每一寸抽送都带着撕裂般的钝疼。美杜莎疼得直抽气,嘶吼声里混着破碎的呻吟,蛇尾想合拢,却被架着,只能任那根阴茎一下一下地顶进来。黑袍人一边顶,一边声音又轻又滑:『女王陛下,你这穴,破了处反而咬得更紧。处子血沾着龟头,又热又黏,本王倒是头一回肏这么尊贵的穴。』
  另一个黑袍人绕到美杜莎头边,扶着阴茎,抵在她唇边:『女王陛下,嘴里也烧一烧。张嘴。』
  美杜莎别过脸,凤眼里烧着烈火:『滚开!』
  黑袍人也不急,捏住她的下巴,把她的脸转回来。龟头抵着牙关,一点一点用力。美杜莎的牙关咬得咯咯响,可穴里那根阴茎顶到深处,顶得她腰肢一软,牙关松了一丝缝隙。龟头就着那道缝隙,抵了进去。
  第三个黑袍人蹲在美杜莎身侧,掰开她胸前的乳肉,低头,含住那粒乳尖,又吸又舔。
  美杜莎被三个人围在中间,穴里插着一根,嘴里含着一根,乳尖被吸着,又疼又胀,又麻又酥。那根阴茎顶进穴里的胀感,那粒龟头碾过穴壁的酸麻,都真得不像话。美杜莎想着,这是幻境,这是欲火,这是浴火重塑的一关。
  穴里那根阴茎顶到最深处,抵着子宫口,研磨起来。美杜莎的腰猛地弓起来,喉咙里的呜咽一下子变了调,混进了一声又细又软的哼。
  『夹紧。』
  为首的黑袍人忽然停住,整根拔出来,只留龟头抵在穴口。
  『夹住它。』
  美杜莎的穴口一空,那圈嫩肉下意识地一缩一缩,追着那粒龟头,又吸又咬。黑袍人不动,龟头就抵在穴口,任由那圈嫩肉咬着。
  『听见没有?你这穴,一空下来就自己咬。你让它咬紧,它就一直咬。你看,它咬得多欢,比你这条尾巴还缠人。』黑袍人的声音又轻又滑,『女王陛下,你的嘴不肯服软,你的穴倒先学会伺候人了。这欲火一关,烧的就是你这张嘴。等你的嘴也学会了说"肏我",这关才算过。』
  美杜莎咬着牙,想骂,可穴口那圈嫩肉不受她使唤,一缩一缩地,把那粒龟头咬得死紧。黑袍人这才缓缓顶进去半分,又退出来,顶进去半分,又退出来。每一下都碾过她穴口最嫩的那一圈,碾得她尾根一阵一阵地颤,碾得她喉咙里的骂声,一点点碎成哼。
  美杜莎的凤眼里烧着水光,喉咙里漏出一声又恼又软的哼:『唔……你……放肆……』
  『本王怎么了?』黑袍人说着,龟头又抵着穴口磨了一下,『是你自己咬住不放的。女王的穴,比女王的嘴诚实。你骂一声,它就咬紧一分;你再骂,它就要把本王整个吞进去了。』美杜莎想合拢蛇尾,可蛇尾被架着,穴口还咬着那粒龟头。一股酥麻从穴心窜上来,窜得她头皮发麻,窜得她喉咙里的骂声,变成了一声压不住的呜咽。
  另一个黑袍人蹲在她头边,扶着阴茎,抵在她唇边。龟头蹭着她的嘴唇:『张嘴。』
  美杜莎别过脸,牙关咬得咯咯响。黑袍人也不急,捏住她的下巴,把她的脸转回来。龟头抵着牙关,一寸一寸用力。美杜莎的牙关咬得死紧,可穴里那根阴茎忽然整根顶进来,顶到最深,顶得她腰肢一软,牙关松了一丝缝隙。龟头就着那道缝隙,抵了进去。
  龟头碾过舌尖,又腥又咸的味道在她嘴里炸开。美杜莎的凤眼猛地睁大,喉咙里漏出含混的怒喝:『唔……放……本王咬死你……』黑袍人扶着她的头,缓缓抽送,龟头一下一下顶着她的上颚:『咬啊。你们蛇人的牙,可是带毒的。可你这口牙,连本王一根毛都不敢碰。舌头卷起来。你们蛇人的舌头,天生会缠。缠住,吸。』
  美杜莎不肯,舌头死死压着,不肯动。黑袍人也不急。龟头退到唇边,只留着那粒龟头,碾着她的下唇,又顶进去,碾着她的舌尖,又退出来。一下,一下,像在逗弄。美杜莎的牙关咬得咯咯响,可那粒龟头碾着舌尖,又麻又胀,碾得她舌尖一阵一阵地颤。美杜莎想用牙齿咬下去,可牙关一动,那粒龟头就顶得更深,顶得她喉咙一缩。几番下来,美杜莎的牙关非但没咬住,反而松了又松,那根阴茎越顶越深。
  美杜莎的舌头被那粒龟头碾着,又麻又胀。终于,不受控制地卷了上去,裹住茎身,又吸又绞,像蛇一样,缠着那根阴茎,又卷又吮。黑袍人笑了:『这就对了。女王的舌头,天生是伺候人的。你越是想着咬,它越是要缠。你这条舌头,比你的穴还诚实。』美杜莎的凤眼里烧着烈火,喉咙里漏出含混的呜咽,可舌头却越缠越紧,津液顺着嘴角淌下来,又被龟头顶回去,又顺着下巴往下淌,亮晶晶地挂在那道暗红色的花纹上。
  第三个黑袍人蹲在美杜莎身侧,掰开她胸前的乳肉,低头,含住那粒乳尖,又吸又舔,舌尖碾着乳尖顶端那粒小珠,又卷又弹。美杜莎的腰猛地一颤,喉咙里的呜咽又变了调。乳尖被吸得又麻又胀,穴里被顶着,嘴里含着,三处一起,她浑身都在发烫。
  『腰塌下去。』
  为首的黑袍人掐着美杜莎的腰,龟头顶在穴里最深的地方,抵着子宫口,慢慢研磨。
  『塌下去,龟头才够得着你的子宫口。你不塌,本王就这么磨。』黑袍人的声音又轻又滑,『记住了,这里就是你的子宫口。蛇人族女人生蛋的地方,也是被肏得最舒服的地方。往后族里的人肏你,你就知道,他们顶到哪儿了。』
  美杜莎不肯,腰死死绷着。可那粒龟头抵着子宫口,一圈一圈地磨,磨得她腰肢一阵一阵地颤。那股酥麻从子宫口荡开,荡得她小腹发酸,荡得她蛇尾的鳞片一片一片地竖起来。
  美杜莎咬着唇,想忍。可那粒龟头磨了又磨,磨得她腰肢发软。终于,不受控制地塌了下去。
  龟头顺着塌下去的弧度,直直顶到子宫口。美杜莎的喉咙里漏出一声长长的、又软又媚的呻吟。
  黑袍人笑了:『这不就够着了。』
  美杜莎又羞又怒,想骂。可那粒龟头正顶着她子宫口,又烫又胀,她喉咙里的骂声,一出口就变成了呜咽。她的蛇尾,不受控制地缠上了为首黑袍人的腰,尾尖一下一下地颤。
  黑袍人掐着美杜莎的腰,狠狠抽送了几十下。龟头抵着子宫口,声音又轻又滑:『含着,别漏。』
  美杜莎的蛇尾死死绞住黑袍人的腰,喉咙里的呜咽拔高,又哽住。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灌进穴里,美杜莎的腰猛地弓起来。那股酥麻炸开,她竟当着三个黑袍人的面,泄了出来。淫水混着精液和血丝,顺着大腿根往下淌,把石台洇湿了一大片。
  黑袍人退出去,看着自己阴茎上挂着的血丝和淫水,声音又轻又滑:『夹紧,塌腰,含着。女王学得不错。』
  另一个黑袍人把美杜莎翻过来,让她跪趴在石台上。美杜莎的蛇尾软软地垂着,蛇尾撑着石台,屁股翘着。穴口还合不拢,混着精液和血丝,又湿又滑。
  黑袍人扶着阴茎,从后面抵住穴口,一鼓作气,整根顶了进去。美杜莎被顶得浑身一颤,喉咙里漏出一声又恼又软的呻吟。
  黑袍人掐着她的腰,开始抽送。龟头碾过穴壁,把里面残留的精液和血丝搅得咕啾咕啾响。美杜莎趴在石台上,被顶得腰肢乱晃,胸前的乳肉垂着,一晃一晃的,乳尖在火光里发着亮。她头边的黑袍人又凑上来,把阴茎抵在她唇边。美杜莎想着,不张嘴,打死也不张嘴。可穴里那根阴茎顶到最深处,顶得她腰肢一软,牙关一松,那根阴茎又抵了进去。
  后入的黑袍人忽然停住,整根插在穴里,一动不动。那根阴茎像一根楔子,钉在她穴里,又胀又烫。
  美杜莎趴着,等了一会儿,那根阴茎还是不动。美杜莎咬着唇,想催,又说不出口。可穴里那根阴茎一动不动地钉着,龟头顶着穴心那块软肉,又胀又痒。那股酥麻在穴心里烧着,烧得她穴口一缩一缩地,绞着那根阴茎。
  美杜莎的腰,忍不住轻轻动了一下。只一下,又赶紧停住。
  黑袍人没动,也没说话。
  美杜莎的腰又动了一下。这一下,比方才深了些。龟头碾过穴壁,一股酥麻窜上来,窜得她尾根一颤。
  黑袍人这才开口,声音又轻又滑:『继续。自己动。』
  美杜莎的脸烧得滚烫。可穴里那根阴茎钉着不动,那股酥麻越烧越旺,烧得她腰肢发软。美杜莎的腰,一下,一下,动了起来。先是一寸一寸地蹭,后来整条腰都活了过来,把屁股往那根阴茎上送。一下,一下,送得越来越深,龟头一下一下碾过穴壁,顶到子宫口,顶得她喉咙里的呻吟一声比一声软。
  黑袍人扶着她的胯,声音又轻又滑:『对了。自己摆,自己吃。女王的腰,摆起来比尾巴还好看。』美杜莎的凤眼里烧着水光,腰却停不下来,越摆越快,把自己往那根阴茎上送。送得穴口咕啾咕啾地响,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。黑袍人掐着她的腰,狠狠抽送了几十下,抵着子宫口,射了出来。精液混着血丝和淫水,从穴口溢出来,顺着大腿根往下淌。
  第三个黑袍人走上前,把阴茎抵在美杜莎的尾尖上,声音又轻又滑:『女王陛下,蛇人族最会缠人的,是你的尾巴。用尾巴,缠住它,套弄。』美杜莎的凤眼烧着怒火:『你……你们……』可蛇尾却像有了自己的主意,尾尖缠住那根阴茎,一圈,一圈,又凉又滑的鳞片贴着滚烫的茎身,轻轻套弄起来。黑袍人倒抽一口凉气,声音都沉了:『女王的尾巴,果然会伺候人。比手还软,比穴还缠。』美杜莎又羞又怒,想收回蛇尾,可尾尖却越缠越紧,套弄得越来越快,尾尖的鳞片蹭着龟头,蹭得黑袍人浑身一颤,掐住她的尾根,射了出来。滚烫的精液喷在美杜莎的尾尖上,又顺着鳞片往下淌,淌到石台上。美杜莎看着自己尾尖上糊着的白浊,凤眼里烧着水光,又羞又恼,却说不出话。
  后入的黑袍人退出去。另一个黑袍人把美杜莎翻过来,让她侧躺在石台上,抬起她那条蛇尾,搭在自己腰上。扶着阴茎,就着满穴的精液,从侧面顶了进去。
  美杜莎侧躺着,被顶得乳肉一晃一晃的。蛇尾搭在黑袍人腰上,尾尖一下一下地抽着石台。她头边的黑袍人蹲下来,扶着阴茎,抵在她唇边:『张嘴。』
  美杜莎别过脸,凤眼里烧着水光,声音又哑又软:『不……本王不……』
  可穴里那根阴茎顶到最深处,龟头碾着子宫口研磨。美杜莎的腰猛地一弓,牙关一松,那根阴茎又抵了进去。黑袍人扶着她的头,缓缓抽送,龟头一下一下顶进喉咙,顶得美杜莎的凤眼里泛起泪花,喉咙里漏出含混的呜咽。穴里的黑袍人掐着她的腰,加快抽送,把她顶得身子一晃一晃的,嘴里的阴茎也跟着一下一下地顶进喉咙。
  穴里的黑袍人忽然放慢,龟头抵着子宫口,慢慢研磨:『尾巴。缠上来。』
  美杜莎的蛇尾搭在他腰上,软软地垂着。美杜莎咬着唇,不肯缠。
  黑袍人也不急。龟头抵着子宫口,一圈一圈地磨,磨得她小腹发酸,磨得她蛇尾的鳞片一片一片地竖起来。美杜莎想控制住尾巴,可那粒龟头每磨一圈,她的尾根就酥一分。那股酥麻从穴心荡开,荡得她整条蛇尾都在发颤。
  终于,蛇尾不受控制地动了起来,缠上黑袍人的腰。一圈,两圈,越缠越紧。尾尖缠着他的腰窝,一下一下地颤。
  黑袍人笑了:『这不就缠上来了。』
  美杜莎的凤眼里烧着水光,喉咙里的呜咽又软又媚。蛇尾缠着黑袍人的腰,自己把身子往那根阴茎上送。黑袍人掐着她的腰,狠狠抽送了几十下,抵着子宫口,射了出来。滚烫的精液灌进穴里,美杜莎的肚子一缩一缩的,含着那汪精液,又泄了一回。头边的黑袍人也射了,精液灌进喉咙,美杜莎被呛得直咳,却还是咽了下去。
  三个黑袍人退开一步。穴里的黑袍人抽出来,只剩龟头抵着穴口,磨着那粒肿起的阴蒂。
  美杜莎的穴里一空,那股胀意一下子变成痒意,烧得她腰肢发软。美杜莎咬着唇,不肯出声。
  黑袍人的龟头抵着阴蒂,慢慢碾,声音又轻又滑:『喊出来。喊"肏我"。』
  美杜莎别过脸,牙关咬得死紧。黑袍人也不急,龟头碾着阴蒂,一下,一下,碾得她尾根一阵一阵地颤,碾得她穴口一缩一缩地,追着那粒龟头。
  美杜莎想忍。可那粒龟头碾着阴蒂,那股酥麻从阴蒂炸开,烧得她浑身发抖。美杜莎的牙关松了一丝,喉咙里漏出一声又细又软的哼,又赶紧咬住。
  黑袍人停了手,龟头就抵在穴口,不动了:『喊出来。』
  美杜莎被吊着。穴口一缩一缩地,咬着那粒龟头,那股痒意烧得她腰肢发软。终于,美杜莎的牙关松了,从喉咙里漏出一声又哑又软的:『肏……肏我……』
  黑袍人的龟头猛地整根顶进去,顶得美杜莎的腰猛地弓起来:『大声些。喊全了——"哥哥,肏本王的穴,把本王的穴肏烂"。』
  美杜莎的凤眼里烧着水光,喉咙里的声音又哑又软:『不……本王……本王说不出口……』龟头又顶到最深处,抵着子宫口研磨,磨得她小腹发酸,磨得她蛇尾的鳞片一片一片竖起来。美杜莎被磨得浑身发抖,终于,从喉咙里挤出一句带着哭腔的、又软又媚的话:『哥哥……肏本王的穴……把、把本王的穴……肏烂……』话一出口,美杜莎自己先愣住了。可那粒龟头却像奖励她似的,猛地整根顶到最深处,顶得她喉咙里的声音一下子拔高,变成一声长长的、又软又媚的呻吟。
  黑袍人笑了,掐着她的腰,狠狠抽送了几十下,抵着子宫口,射了出来。滚烫的精液灌进穴里,美杜莎的肚子一缩一缩的,含着那汪精液,又泄了一回。头边的黑袍人也射了,精液灌进喉咙,声音又轻又滑:『咽下去。』
  美杜莎被呛得直咳,却还是咽了下去。
  三个黑袍人没有急着退。一直蹲在美杜莎身侧、方才只顾着吸她乳尖的那个黑袍人,走上前,把美杜莎翻过去,让她跪趴在石台上。美杜莎的穴里还含着精液,又热又胀,她喘着气,声音又哑又软:『又……又要做什么……』黑袍人扶着阴茎,却抵在她身后那处从未被进入过的地方——菊穴。龟头抵着那圈紧闭的褶皱,声音又轻又滑:『女王陛下,欲火这一关,尾巴底下的穴烧过了,这张小嘴,也得烧一烧。蛇人族女人的身子,没有哪处是闲着的。』美杜莎的凤眼猛地睁大,声音一下子尖了:『那里……不行……本王那里……从没……』黑袍人没有理她,先探进一根手指,那处又紧又烫,褶皱一圈一圈箍着指节。黑袍人又加了一根手指,转着圈撑,把穴口撑开一些,才扶着阴茎,抵着那处,一寸一寸往里顶。穴口的褶皱被粗大的龟头一寸寸撑平,紧箍的阻力又酸又胀,美杜莎疼得蛇尾猛地绷直,尾尖抽得石台啪啪响,声音都变了调:『疼……那里……好疼……本王不要了……』黑袍人的声音又轻又滑:『女王陛下,处子身已经破了,这里还守着一层,又有什么意思。烧过这一关,你这具身子,就再也没有没被进过的地方了。』说着,腰一沉,顶开那圈最紧的嫩肉,整根没入。美杜莎疼得浑身发抖,喉咙里漏出破碎的呜咽。穴里的黑袍人又顶了进来,扶着阴茎,插进她前面那张还含着精液的穴里——两根粗大的阴茎,隔着中间一层薄薄的肉壁,一前一后,互相顶着。美杜莎被两根阴茎夹在中间,前后都被塞得满满的,又疼又胀,声音都飘了:『唔……两根……两根一起……本王要被……要被撑坏了……』两个黑袍人掐着她的腰,一前一后,抽送起来,节奏渐渐合到一处,噗嗤、咕啾、啪嗒,水声和撞击声在石殿里炸开。美杜莎被顶得腰肢乱晃,嘴里又被第三个黑袍人塞进阴茎,前后夹击,又哭又叫:『唔……哥哥……肏本王……两根一起肏……本王……本王受不了了……』三个黑袍人同时加快了抽送,又同时抵着最深处,射了出来。滚烫的精液同时灌进穴和菊穴里,又灌进喉咙,美杜莎的肚子一缩一缩的,浑身痉挛,蛇尾死死绞住石台边,泄得一塌糊涂。三个黑袍人退出去,把阴茎上残留的精液,抹在美杜莎的乳肉上、锁骨上、那道暗红色的花纹上,又抹在她新生的鳞片上,声音又轻又滑:『女王陛下,好好含着。这些都是给你新身子的养料。』
  三个黑袍人退开,站在暗处,声音又轻又滑:『女王陛下,欲火这关,你烧完了。』
  美杜莎瘫在石台上,喘着气,穴里含着精液,喉咙里含着精液,浑身又酸又软。美杜莎想着,烧完了。美杜莎又想着,自己是女王,是美杜莎,没有人能玷污自己。可美杜莎又想着,方才自己喊的那句「肏我」——自己竟真的叫出口了。美杜莎想着想着,尾根底下那处又隐隐地发起痒来,像是方才那几轮顶进她身子的东西,已经渗进了她身子里,怎么都忘不掉了。
  火光一暗,又亮起来。
  美杜莎眨了眨眼,发现自己还站在祭坛上。青莲地心火已经熄了,只剩一蓬青红色的余烬,在她脚边慢慢地烧。月光从天上洒下来,落在她身上。
  美杜莎低头,看见自己身上的鳞片。旧的鳞片已经剥落干净,新生的鳞片又细又密,泛着湿润的光,像刚蜕过皮的蛇。美杜莎又低头,看见自己腿间。尾根底下,那处细软的鳞片,湿漉漉的,泛着一层水光,像被什么东西泡过。
  美杜莎的凤眼眯起来,想着,是火。是浴火的时候,火燎的。
  美杜莎又想着,自己方才,好像做了个梦。梦里有什么来着……美杜莎皱了皱眉,梦里的事,像隔着一层水,模模糊糊的,怎么都想不起来。只记得有什么东西,又烫又胀,又麻又酥,顶进她身子里,一下,一下。美杜莎想着想着,尾根底下那处,又隐隐地发起痒来。美杜莎夹紧蛇尾,把那点痒意压下去,想着,是进化后的后遗症。等身子养好了,就不痒了。
  萧炎从祭坛边走过来,声音有些哑:『陛下,成了么?』
  美杜莎看着少年,凤眼里闪过一丝说不清的光。美杜莎想着,这个少年,在火边守了一整夜。美杜莎又想着,自己方才那个梦,梦里那些手,那些阴茎。美杜莎忽然觉得,少年看着自己的目光,好像穿透了什么,让她的尾根底下,又是一阵发痒。
  美杜莎别开目光,声音又冷又沉:『成了。本王很好。』
  萧炎松了口气:『那就好。陛下好好休养,晚辈先告退。』


绿帽之斗破苍穹.txt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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